德格的曼巴见觉如降初被人扶了进来,忙上前查看伤情。
伤口很深,若是觉如降初再用力些,恐怕肩膀都要被贯穿。曼巴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朝他说道:“你伤口太深了,我给你上些药,忍着点。”
因失血过多,觉如降初的双唇早已灰白无血色,冷汗不停往外冒,听完曼巴的话,他点着头,咬着牙準备迎接接下来的痛楚。
疼痛如期而至,觉如降初咬着牙关忍耐着,一声不吭。身旁的将他扶进来的将士看着这一幕,将头偏过去,他能够想象到那个疼痛是如何的钻心。
“觉如的那些人下手真毒,哼!等着吧。听说他们那个什麽皇子不见了,我倒要看看这仗他们要怎麽打!”
那人冷哼一声,将自己从战场上听到的消息与帐房中的衆人说。
“真的?”身旁一个支着身子的男人来了精神,追问着细节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,你是不知道,那个皇子不见之后,他们都慌了,已经被我们打跑了!”那人得意一笑,语气中满是不屑。
糟了。
觉如降初心里一沉,他走时已经往次仁身上塞了信,难道是他还没发现?
那人口中的消息真真假假,觉如降初不好分辨,但肯定不会如那人所说的,因他的消失就自乱正脚。
曼巴已经将他的伤口包扎好,嘱咐着他忌讳。
待几人离开觉如降初身边后,他才仔细观察着这帐房中的每一处地方。
这是一间普通的帐房,地上已经躺满了伤兵,并没有什麽突兀的地方。曼巴将伤兵们都安置好后便离开了,房中陷入一片寂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