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先生解围。”钟望越诚心诚意道谢。
为他们授课的先生待他极好,虽对那几个纨绔束手无策,但见钟望越天资极好,又如此好学,也愿意倾囊相授。
“快去听课吧。”
年过半百的先生叹了口气,拍拍钟望越的肩膀,示意他赶紧进屋。
下了学,钟望越直奔弘文康的府中,今日他要被弘文康查课业。
路上,钟望越见府衙前围了几圈人,经不住好奇,上前询问了在外围的一个过路人。
“叨扰了,这是在看什麽?”钟望越指了指前方的人群。
“听说是圣上準备册封太子,所以开了恩科,明年可以再科考一次。”路人好心对钟望越解释道。
“当真?!”钟望越被这个消息砸昏了头脑,一股剧烈的喜悦直沖脑门,激得整个人有些飘飘然。
他原本以为,错过了今年的春闱还需再等三年,没曾想,上天垂怜他,给了他一次机会。
想着,钟望越脚步虚浮,头脑发胀,有些分不清方向。他深深地朝路人行礼致谢,转身向弘文康的府中疾步赶去。
“师父!街上说明年要开恩科,可是真的?!”刚进弘文康的书房,他便脱口而出,言语中流露出显然的兴奋之意。
弘文康正提着笔在书案中练着字,听到他的声音,手中一顿,擡手将笔放到一旁的笔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