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觉如降初并不惊讶,他们那些人嘴巴严得很。当年为了从那个人口中挖出些消息,他们足足耗了近三个月。
可惜按着那人提供的线索到那里时,已经人去楼空。
他不知道多吉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叛变的,或者,他从一开始便是那组织派来的奸细。
“他的家人呢?”
多吉的家人还在觉如部落中生活,从他们注意到多吉时,便将他们一家都监视起来。
“多吉的妻子自尽了,但但他的儿子没死成,被我们救活了。”
“好,这次务必谨慎,他们藏了这麽多年,终于露出了马脚,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失望。”
觉如降初望了眼帐房的门口,“什麽时辰了?”
“刚过亥时。”
觉如降初明锐地察觉到一丝异动,“你有没有听到什麽?”
经他提醒,次仁安静下来仔细聆听,不知何处,传来几声低微的哨声。
“好像在东南方向。”
“你带人去看看。”心中有了些许猜测,觉如降初起身,準备更衣。
从帐房中走出,觉如降初直直往余部赞普的帐房走去。
“陛下。”
“降初,此时你怎麽来了?”余部赞普见夜深了,正準备起身更衣,得侍从通报后,他让觉如降初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