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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了几日的磋磨,单增瘦削了不少,走在次仁的前面,面色不虞地转动着手腕。

“你怎麽才来?”见到使者的第一句,语气冰冷,将使者吓得往地上一跪。

“殿下恕罪,是小人办事不利。”额头磕在草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行了,走吧。”单增不好在余部中发作,踹了使者一角后,转身往外走。

使者从地上爬起,朝觉如降初几人行礼后,小跑着跟上单增。

回到德格部落的单增并不痛快,脸色阴沉地跪在房中听着训话。

心中愈发不爽,没忍住回嘴了德格赞普一句:“若不是那觉如平措惹我,我也不会这麽莽撞。”

“你难道就没错?行事莽撞,我说过你多少回了?在部落里就算了,如今大事上也这样,我看你也别当这个大皇子了,一点都没你兄弟省心!”

德格赞普气不打一处来,忍着怒意,对外头的侍从吩咐道:“将老四给我叫来!”

闻言,单增心有不甘,低垂着头,身侧的拳头猛地收紧。

凭什麽说他不如四弟?他上阵杀敌,那个病秧子能成什麽大事?就只会躲在帐房里养病。

“父皇,您找我。”帐房中走进一个男子,面色苍白,身形瘦削。

“兄长。”像是才注意到房中跪着的人一般,男人勾着唇角唤了一声兄长。

第18章

单增对他的行礼置若罔闻,跪在地上像是被油烹似的,万分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