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格赞普的脸因怒火而涨得发红,想到自己儿子干的蠢事,他还是没忍住大骂出口。
“单增这个蠢货!那觉如平措什麽时候杀不好?非要在行军打仗了来杀,这下好了,被人俘虏了,还得我劳心费神去救他!”
“陛下,您消消气……”身旁的属下已许久没见过赞普发这麽大的火,吓得头快要埋进草中,只敢低声劝着。
“余部那边有没有传来什麽消息?”
德格赞普斜睨了属下一眼,站在原地深吸几口气,这才将心中的满腔怒火压了下来。
“还、还没有。”
“谅觉如降初那黄毛小儿也不敢对我儿做什麽,且等着吧。”
他面露不屑,并未将觉如降初放在眼中。
他堂堂一介部落赞普,征战无数,岂是那乳臭未干的觉如降初能比得过的。只不过是他儿鬼迷心窍,这才让他们又可乘之机罢了。
余部帐房中,余部赞普设了一场小宴款待衆将士。
“多谢大皇子的及时支援,这杯酒,我敬你!”余部赞普率先站起,朝着觉如降初举起手中的酒杯。
“赞普无需言谢,我只是奉父亲的命令前来支援,部落间的互相帮助是应当的。”
觉如降初起身回礼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将人熏得发热。
他们并不敢贪杯,浅酌几杯后便消停下来。
待宴会散去,觉如降初站在帐房外,凉风将他微醺的醉意吹走了大半,醒神后,朝身边的次仁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