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清嗓子,她开口了:“殿下不对我的出现感到好奇吗?”
“嗯,是挺好奇的。”觉如降初不反感徐于渊将才的举动,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。
“不过,你不说的话,我也不多问。”
徐于渊一怔,房外的日光透过帐房的墙壁照进里面,见他面色自若地举起笔,往纸张上写着什麽,背着光,他的神情难以分辨。
“晌午了,你用过饭了吗?”
觉如降初动作不停,开口问道。
“啊,晌午了吗?还没。”
经他这麽一提醒,徐于渊下意识望向房外,门帘虚掩着,并不能看清外头的情况,但愈发通明的墙壁告诉她,觉如降初说的是真的。
原来已经出来这麽久了。
“那……我,先走了?”斟酌着,徐于渊试探开口。
“不介意的话,留一下来一起用个午饭吧。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。”
捕捉到毛笔被放到笔架上的细微声响,徐于渊看他从桌边站起,走到门口朝外面的人吩咐道:
“今日的午膳多準备一副碗筷。”
“是。”
徐于渊的嘴合了又张,这人好像根本就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