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愈发的冷了,徐于渊以前从未在如此寒冷的生活过,对气温的不适应使她病了好些天。
病去如抽丝,不知怎的,这次徐于渊好得格外的慢,就连系统提供的体质增强剂都无用。
她只好小心调养着身子,连着几日的卧病在床。
“今日感觉如何?好多了吗?”洛桑从外头将门帘掀开,丝缕日光顺着缝隙溜了进来。
“你这样不行的,老是把门关着,屋里的炭火我给你烧得足足的,门就留点缝。”说着,她将门帘的一角用绳子绑起来。
“好,咳咳——”咳疾总是疾病中好得最慢的,徐于渊无奈,接过洛桑给她倒的水。
“对了,和你说个好消息,那些小麦都出苗了,是个好兆头。”
温热的水入喉,徐于渊的脸色红润了许多 ,托着杯底,她点了点头。
“希望能够撑过这段时日吧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,它们比你好多啦!倒是你,身子实在是太虚了。”洛桑拍着徐于渊的肩膀,她还没见过像徐于渊一般身子如此经不起折腾的人。
徐于渊有些无奈,她和原身都是生长在南方的人,哪受得了西北这般的冷天气。
刚想出声反驳,门口传来的动静令二人齐齐望去。
牛皮包裹着的物品被一根细绳绑着,直直挂在觉如降初的手中。
他像是没料到屋内还有个洛桑在一般,偏过头轻咳一声,将手中的东西提到胸前,朝她们解释道:
“我去曼巴那里让他给你开了点药。”
他找到曼巴那去,向他说明缘由后,惹得小老头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