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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是发生什麽了吗?”

“三个月后,他们蒙古那边就要派公主去德格部落和亲。”觉如降初收敛起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,随手让次仁点了火将牛皮烧了。

“他们就这麽坐不住?”看着桌上堆起的粉末,觉如降初起身吩咐次仁:

“你去告诉他们,给我时刻关注老三那边的动静。”

“还有青州这边,让他们把人看紧点,必要时杀了也可以。”

“是。”

杨兴一行人的伤在钟望越的照料下好得很快,十二月初他们便準备啓程了。

徐于渊在之前去找过邓和畅几回,皆被他用借口搪塞过去,称染上风寒不易见人云云,只说他们想带谁去便带谁去罢。

徐于渊也不跟他客气,将能带的人都带上了,还向邓和畅要了几匹好马。

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其中的蹊跷之处,只得一边得寸进尺,一边暗中留心防範着。觉如降初与他们一道回部落,因此徐于渊心里也安定了些。

将该采买的种子物品清点清楚之后,一行人便这麽浩浩蕩蕩地啓程了。

出城行至半路,钟望越与徐于渊打了个招呼,骑着快马,带上自己早已拟好的状书往京城方向而去。

祝你成功。徐于渊在心中默念着。

回觉如部落的路十分顺利,不到八日便到了觉如部落的领地上。

洛桑眼见,在一堆堆的帐房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忙夹紧马腹,往前飞奔而去。

“阿妈!”她来到女人跟前,拉紧缰绳下马,扑进了女人的怀里。

“回来啦!”白玛无暇顾及手上的东西丢到了哪去,她拥着女儿,温柔而缓慢地抚摸着洛桑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