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洛桑还在床上睡得香甜,不忍将她叫醒,蹑手蹑脚地洗漱梳妆后便出门了。
徐于渊来到昨日的那条巷子中,对着其中一个门犹豫了会,擡手敲门。
没多久,门被人从内打开了。
钟望越此时正在院子里打着五禽戏,额上浮着一层薄汗,开门见到来人后有些意外。
他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,手上还扶着门框。
“你怎麽来了?”
“昨日听你提起徐向荀,可以和我多说一些吗?我有个故人与他有关。”徐于渊两手在放在身前虚握着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。
“进来吧。”钟望越将门往里开出一个口子让她进来。
“吃早饭了吗?”他擡头看了眼天色,心下算着时辰,来得这麽早,怕是没吃早饭。
“没有。”
钟望越将她带到屋内的客厅坐下,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后,转身留下一句: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走向竈台,从锅中拿出两个包子叠放在碗中,递给了徐于渊。
“吃吧,里面的馅儿是伯父种的白菜,蛮好吃的。”
徐于渊颔首接过,拿起上面的那个放在嘴边。包子并不算很烫,只是表面上还冒着缕缕白气。
钟望越坐定,见徐于渊吃得认真,擡手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徐向荀是陛下亲封的抚军大将军,战功无数。四年前领命到青州这里驻守,不料天有不测风云,隔壁的云州受突厥频频骚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