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盯着那双温暖的双手,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奶奶,心中像是被什麽充满了一般,涨涨的。
和白玛与扎青告别后,她们很快与觉如降初会合,他带的人并不多,只有自己最贴身的侍从。
侍从名叫次仁,看着与觉如降初年纪相仿,性格十分开朗,笑着朝她们打招呼。
徐于渊与洛桑一人一马,身上背着几个行囊。见她们身上的行囊颇多,忙下马帮她们分担一些。
洛桑和次仁从小一起长大,是关系极好的青梅竹马。她与次仁嬉笑着,从徐于渊那接过行囊交给次仁。
“好好保管我们的东西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是,是。”次仁连连点头,忙端起十分郑重的模样接过。
她们被他这一模样逗得直笑,连一旁的觉如降初都有些忍俊不禁。
从觉如部落到青州的距离有些远,若是快马加鞭大约需要四五天,从草原出发,再穿过一片森林便可到达。
徐于渊一行人的脚程很快,不到四日便已经来到了森林附近。
看着渐暗的天色,她们决定安营扎寨,等明日天亮了再啓程。
石堆中央的柴火正燃烧着,时不时传来“噼里啪啦”声,四人围坐在火堆旁。
借着火光,徐于渊从行囊中拿出白玛为她们準备的糌粑。
天气寒冷,周围又十分干燥,徐于渊将头缩进袍子中,长袍内衬被白玛缝上了一层厚厚的羊毛。
火堆的温度幽幽传到她的身上,她擡手将糌粑送入口中,酥油的香气在她的口中弥漫,她又伸手掏出一个水袋,慢慢地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