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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朗生将温度适中的药端到他面前时,族中的曼巴到了。

“殿下不可啊!此药来路不明,万一这人想要谋害您,那岂不是中了她的圈套?”

曼巴已过知命之年,为族人看了一辈子的病,此次的疫病来势汹汹令他束手无策,他坚信是阎摩对觉如一族的惩罚。

“如今已别无他法,曼巴让我试试吧。”朗生从药罐中到处些许一饮而尽,他们所预料的中毒并没有发生。

曼巴见觉如降初态度如此坚决只好作罢,站到一旁颇带敌意地瞪了徐于渊一眼。

奇怪的药味钻入觉如降初的鼻间,他皱眉着闭眼将药汤一饮而尽,微酸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,惹得他眉间的沟壑更深了。

“殿下,这药需一日煎服三次,连服三日才有成效。”徐于渊的贴心补充落进他的耳中,觉如降初轻声应着将碗递给朗生,借口需要休息将衆人屏退。

接下来的几日,觉如降初按照徐于渊的要求按时服药,高热已经退去,身体也已不像当时一般乏力,他对徐于渊的话信了几分。

在他逐渐痊愈的同时,觉如降初命人将药方上报至觉如赞普,获得批準后开始将药材发送到家家户户。

对于觉如降初收留汉人的事情,觉如扎西早已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觉如赞普,本以为觉如赞普会将觉如降初狠狠责罚一顿,却不料徐于渊的药方真的有用。

觉如扎西在帐房中咬碎了牙,听着房外族人夸赞着徐于渊的声音,他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