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这是做什麽?”
“恩人,能不能,宽限几日?”
徐于渊擡眼,眼中似有水汽弥漫。
其实她的心里十分忐忑,她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,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,只好赌一把。
“啊!”
觉如降初还没开口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二人转头看去,是刚才得了命令出去的女孩和妇人。她们没想到进来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,妇人忙解释道:“……殿下,我们突然想到有个东西没拿……”
觉如降初呼吸有些不稳,他瞥了一眼徐于渊后,只留下一句: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便离开了。
屋内只剩下那个小女孩和一个妇人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徐于渊垂下眼皮,擡手快速将领子拉起。
完了……她的形象。
“你好好养伤,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就和我们说。”妇人率先打破沉默,来到徐于渊的跟前。
她拍了拍女孩的肩膀,“这是我的女儿洛桑,我是白玛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徐于渊察觉出白玛眉间的忧愁,试探性地问道:“是发生了什麽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