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们并不着急跑向她,他们喜欢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。
完了。徐于渊心里一沉,左手扶着右肩挣扎起身,温热的血液缓缓流出,身负重伤的她已经精疲力尽,眼前闪着白光告诉着她已经失血过多了。
干燥的草地将徐于渊收拢在怀中,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钻进她的鼻间。她心如死灰地看着三个身影越来越近,眼皮越来越沉。
一声破空声将她的神经再起提起,等待已久的疼痛并未到来,徐于渊看着其中一个人影无声倒下,发出一阵闷哼。
突然出现的马蹄声离她愈来愈近,她看到,在刀疤男的身后不远处,一个披发少年手拉弓箭,并没有给他们多余的反应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
绿松石与牛骨在安静的夜空中碰撞着,清亮的响声成了徐于渊听到的最后声音。
得救了吗?徐于渊不知道,失血过多使她脑袋发沉,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徐于渊意识渐渐回笼,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什麽人在低声说话。
“她好像要醒了。”一个女声低声对谁说着。
徐于渊缓缓睁开双眼,她像是在一个帐篷里,周围挂着些器皿与动物皮,室内的柴火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的声音,身上的温暖提示着她还活着,徐于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以前看过科普,这是典型的藏式帐房,徐于渊意识到,她好像误打误撞被藏族人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