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澈?”
火越来越大,浓烟翻滚,沐酌开始有些窒息。他继续向着出口的位置摸索。扭断陆遮的脖子并不难,难的是那随时涌出的蛊虫和那恶心的複原。
“如果你这次活下来大概就可以见到他了,寒江澈选择了你与姜临,不出意外,他就是沐枫。玄冥也来了,不过身份是国师,现在才刚一两岁。你与寒江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明明是命运之子,却偏愿意与死亡为伍。”
沐酌的头很痛,呼吸也慢慢变得迟缓,见此陆遮也无意太为难他,干脆坐在了门口。沐酌趴在地上,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外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手脚并用向着着门外爬去,“别看了,姜临被拦住了,我把五毒都收集了起来,扶光的残魂,总归还是有点用的。回归本源不好吗,你不想重新做回高高在上的神明?”
“不想,我有爱人,有孩子”
沐酌回答着他的问题,心中却想着些别的,他不喜欢受制于人,神明也是一样,即使分离了意识,也一定有什麽东西可以轻易地制约面前的人。
究竟是什麽呢?
记忆中神明在分离意识之前,一定留下了什麽
如果说自己一定会把一切设置成最容易想起的名字,最重要的东西。
沐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将那术式画了出来,很简单,命运念念不忘的只有白虎,他们曾立誓生生世世,所以她只有那一个名字。
麟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