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返程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白衣人,他自称知晓主帅夫人的下落主帅让我先回避,我也不知他与主帅说了什麽,主帅竟挥剑自尽了。”
沐酌面无表情地看着舅父的尸体,脖颈上血色的剑痕格外刺眼,他愣了许久才张口,“自尽?”
“是,我也不知为何”
“主帅虽让我回避,但我怕来人对主帅不利,也听了一耳朵,主帅叫那白衣人时哲,那人一身白衣,还有着像蛇一样的瞳孔,是巫医时哲,我绝不会认错。”
程醉接下来说的什麽,沐酌已经听不清了,从时哲这个名字出来的一瞬间,他仿佛所有声音都听不到了。怎麽会是时哲,为什麽,他不明白,姜临为什麽这麽做。
不会是姜临,绝对不会是她,姜临一向喜欢斩草除根,怎麽会留下程醉这个证人,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。
“那你是如何活下来的?”
程醉正欲开口,却传来了陆遮的声音,“当然是是我救了他啊。”
陆遮说着,将脑袋拱到了沐酌怀中,“我差点就被那个疯婆子杀了,”面容妖冶的人就在沐酌面前大大咧咧地解开了扣子,露出了脖颈青紫色的掐痕,“我可是很疼的,不过我带回了人证,酌,你该奖励我的”
“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