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香很淡,并不像夜间那般热烈如火。
所以,恢複清醒亦不困难。
模模糊糊间他站了起来,仔细地瞧着姜临,笑的癫狂至极,心想所谓情爱不过如此。
倒是面前的人,反手将他锁在怀中,抱了许久,嗅着他身上并不浓郁的草药香。
温热的气息,那麽熟悉,以至怦然心动,心跳声如此清晰。沐酌忍不住冷笑,笑自己廉价的心动,和强求而来的卑微爱情。
剎那间,他感受到了另一颗炙热的心。
姜临笑着瞧着他,发自内心的笑,肆意张狂,酣畅淋漓,比起沐酌,她更像一方争霸的王侯。
好在还不晚,姜临想,这是爱,所以她沉寂的心才能如此轻易被另一颗点燃。
只为一时心动?即使知晓烈火过后仅留余烬?
也许是香味的作用,也许因为其他
沐酌在这怀抱里停留了许久,直到他的心重归平静。
他推开姜临,耳畔又泛起薄红,姜临却依旧这般笑着,那肆意的妄举仿佛在说,他逃不掉了。
事到如今,沐酌仍是看不懂面前的女人,她究竟爱不爱?沐酌看不透。他紧握着手,指甲陷入皮肉,才逐渐平静下来。面前的女人心如水,看似清澈透明,实则深不见底,反複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