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不爱了也没关系”
孤睡着了
沐酌看不到姜临这副神经的模样,反倒是桌上放置着的黑色陨铁裹着白布显露出几缕金光。
窗外的蝎子攀爬着,戾气环绕,空气中都带着灼烧的味道,周围尽是哀鸣。
是恨意,憎恶与愤怒,这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味道,惹得姜临忍不住蹙着眉,五毒是怨海最喜爱的养料与饵食,究竟是五人里的谁那麽不长眼,敢惹到自己头上。
窗外的蝎子悄悄望着屋里的动静,差点杀了自己的人就在这间屋子里,百里之外的伏修明心有余悸地轻抚背后狰狞的伤口,用了一天的时间,却仅恢複了几分。想到追杀自己的蒙面人风流肆意、游刃有余的模样,伏修明的笑容也越发可怖。
那家伙的剑沾到自己的血了,他逃不掉了。
“嘻,你可真狼狈,”一旁小孩手里拿着兔儿灯,不过六七岁的模样,面容稚嫩,目光更是一派天真,这可惜这嘴,又欠又毒,
“堂堂五毒,连被谁打了都不知道,出去了可别说咱们是同僚,丢人。”
听到这话,伏修明彻底笑不出了,褪下破烂不堪的黄衫,摘下有些破损的蝎面,露出一张温和俊秀的脸,这身皮囊甚好,身量修长,五官清秀,易使人心存好感,适合捕猎,可惜吐露的言语却带着几分恶毒,
“我要亲手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敲断。”
听到这话,一旁的男童忍不住嗤笑,敷衍地瞧了眼那狰狞的伤口,皮肉翻滚,说不出的恶心,他嫌弃地翻了个白眼。伤口上残留的剑气,有些熟悉,他离近了些,嗅了嗅。这味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