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昭离望着他,眼神锐利,“滚回家去,对你父亲,不要多言。”
姬淩道了句“是”,转头与沐酌私语几句。
姜临并未上前,她深知无非是几句照顾好他母亲的嘱托。
大理寺内,公孙卿看着薛昭离,怎麽看也看不出她与命案的关联,花茗也是一个劲地摇头,怀疑小主子抓错人了。
沈夺擡眸,寥寥几句,“并非犯人,知晓甚多,兇犯狡猾,放其归家,恐伤性命。”
薛昭离与裴铮四目相对,裴铮终是厚着脸皮开问,还未等他开口,薛昭离便毫不客气地让他滚,裴铮一愣,只有自己旁征博引骂别人的份,哪有别人骂自己,何况是如此直白地骂,一向温婉大方的姬夫人怎麽如今完全换了个样子。他皱着眉,正準备还嘴却又被姜临拦下,
“大人,您先退下吧,许是将军夫人有事要单独与太子殿下诉说。”
最后裴铮给她上茶,顺便给沐酌带了一杯,即便如此,也不忘在奉茶时瞪沐酌一眼。
沐酌坐上主位,四下无人,薛昭离行礼后,便长话短说,
“太子殿下,我既已暴露,便是难逃一死。当年我订婚之时,弥荼杀我全族,男女老少,除我之外无一活口。”
“于是,你便夺了她的玉佩?”
薛昭离目光带着几分不屑,“是她与我交手之时被他人斩落。我本想由这玉佩找到她老巢,却不想这玉佩竟无丝毫用处。反倒是引来了姬渊,这段姻缘,怎麽看怎麽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