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没错,那上面不过是谷梁的奇特香料而已,闻之心旷神怡,绝不会有任何副作用。”
“您为何觉得皇上一定会因为和妜公主而去到敏华寺,若他胆怯,您的一切谋划不是付之东流了?”
嫣妃认真地看着凝兮,忽然冷哼一声移开目光:“本宫与他相伴二十余载,早就将他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。这种人身居高位,最是在意名声,最是觉得自己深情。雪贵妃已经消失了,和妜是唯一和雪贵妃有关系的人,我们这位自诩重情重义的皇帝,自然不舍她就此死去。”
“程苡簌呢?她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,您为何与她有了联系?”
嫣妃作回忆状:“段干雅受伤之后吧,本宫派人在身上绘出长溪涧独有的标记以冒充长溪涧传人,随后略施小计便找到了程苡簌,既然她与本宫想做的有些事情不谋而合,那合作一下也无妨。”
“娘娘怎会知道长溪涧特有的标记?”
“本宫岂会放一个不知来处的医者为段干氏诊治?偏偏沈婉约来的时间这麽巧。本宫早就将她查得清清楚楚,顺藤摸瓜便找到了长溪涧的标记。”
难怪定远营找不到程苡簌的蹤迹,有嫣妃相助,她自然能藏身于皇宫之中。
不得不说,嫣妃娘娘的确智勇双全,若为男子,恐怕成就不会低于谢太尉。
“她不是自谷梁而来吗?为何愿意背叛谷梁见海和您站在一起?”
“程苡簌终究是北恒之人。”
凝兮愣了一瞬,忽而爽朗一笑。
她虽然不知晓嫣妃具体想做什麽,但事已至此,答案似乎都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