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时刻刻注意着卫帝指令的闻中秩亦将目光投到凝兮身上。
暗流涌动之间,一声惊呼响起。
“这是什麽?”
闻中秩指着凝兮身上某处焦急地问道,甚至直接翻身下马就欲沖过来。
“闻大人莫要靠近。”谢征南立刻举刀防备。
凝兮顺着闻中秩的目光看向自己腰间,“这是征南给我的信物,一枚红玉佩罢了,难道您认识?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闻中秩忙摆摆手,指向赤霞明赭玉旁边的那枚精致络子,“我是问,这是什麽,是谁给你的?”
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凝兮心中升起,迷茫和疑惑之间,似乎夹杂着期盼和喜悦:“这是我老家的样式,由我母亲亲手编织,寓意着出行的儿女能吉祥平安。”
闻中秩怔愣着,眼眶竟有些红了,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,他将手中用于指挥的战旗抛到一边:“我有一妻名唤阿诗,凝兮公主可认识?”
心中的预感被证实,凝兮顿时大喜:“当然认识,正是我义母。多年之前,我与义母在庙中参拜,忽遇异象这才失散,如今她正居于谢府之中,闻大人,我和她找了您好久,算起来我也得叫您一声——爹!”
此话合乎情理,周围人找不到一点错处,反正谁也不了解凝兮和沈婉约相识相认的始末,只当闻中秩在娶闻瑞筝之母前,另有一位红颜罢了。
喜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凝兮没想到,无从寻找的父亲林远波,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回想起曾经与闻中秩一同去往极北部的那些日子,凝兮只觉缘分巧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