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妃的贴身宫女来迎:“各位随我来罢,娘娘她正等着你们。”
闻言,谢征南心中疑惑不已,凝兮亦然,只能快步跟上。
内室中,嫣妃正拿着剪子侍花弄草,看起来閑适极了,似乎没有半分对暄王入狱的担忧。
“姑母,您这是?”
放下剪子,嫣妃擡眼笑问:“今儿这姹嫣宫怎麽这麽热闹。”
观她冷静的模样,谢征南甚至不确定暄王的事她是否知晓,只能沉默着,不知从何说起。
还是凝兮直接:“姑母,您可知暄王妃刺杀煦王,如今已和暄王殿下一同被关进了天牢?”
嫣妃挑了挑眉:“自然知晓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衆人无一不心惊。
“您面色红润,不像是皇上所说的遇疾,究竟发生了什麽,为何您一点都不担心?”嫣妃素来喜欢直来直去,这也是凝兮颇得她看重的原因。
只听嫣妃解释道:“这事说来简单,几日前,江南传回了一封密报,说兄长遭流寇暗算,身受重伤,本宫一时情急,言语冒犯了皇上,这才被暗中禁了足。”
“你说父亲受了伤?”谢征南激动道:“他现在如何了?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?”
“征南,莫着急,你父亲无事。”嫣妃起身走近,拉着谢征南和凝兮在自己身旁坐下。“既然是密报,自然不会让不该知晓的人知晓。”
“此为何意?”
嫣妃眼神微眯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:“流寇?官兵扮作的流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