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兮并不想往深了思考,或许程姑有苦衷才会隐瞒一些东西,可若她当真有什麽别的目的……
沈婉约突然道:“你可知我与她,皆是长溪涧的传人?”
“什麽?”
遥花祸怀璧惹屠戮
“她本是愿城一脉,这的确没错。多年前苡簌家中发生了变故,因着祖上一起行过医的交情,她便跋山涉水来到长溪涧避祸。”
沈婉约缓缓说道:“我的师傅收留了她,报酬是一株遥花。”
“程姑曾说过世上遥花共得三株,一株蹤迹不知,一株为我制了遥雪豆蔻丹,另一株长在长溪涧,难道就是这株?”
“正是。”沈婉约点点头:“遥花本就是愿城一脉的至宝,若非挟恩图报,长溪涧怎麽愿意做这招惹是非的买卖呢?”
“能让程姑离开家乡远赴万里,想必这灾祸定是极大的权贵之士。”凝兮猜测道。
“我的阿瑜果真聪颖。遥花是多麽珍贵的药材,愿城人丁稀薄,如何能轻易守住?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正是此花为愿城一脉招来了杀身之祸。”
凝兮问道:“究竟是何人?”
“我只知要用遥花之人出自北恒皇室,这也是程姑必须远赴谷梁才能勉强安然的原因。”
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