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帝咳嗽了一声,太监立刻退至两侧。
“你当真不说?”
凝兮已无力回答,现如今她连擡起眼皮都做不到。一刀又一刀割下,焚烧感一波又一波袭来。她不知自己流了多少血,受了多重的伤,但她知道,绝不能将暗桩之事说出来。
“你的左右手臂以及双腿都各自被划了两刀,朕手底下的太监并未将割毒之刑的精髓学来,故而没控制好力度,下手重了些。亭玉美人,若再来两刀,你可就醒不过来了。”卫帝闭着双眼,细细品了品今冬刚从齐蒙进贡来的好茶,随后将杯中剩余的所有都泼到了凝兮脸上。
“朕的耐心是有限的,杀你不过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人都有求生之志,朕答允你,只要你肯说出齐蒙在昉都的暗桩分布,便饶你一命。”
凝兮本在失去意识的边缘,又被一杯热茶拉回了些许神智。
要赌吗?可她凭什麽呢?
卫帝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残忍杀害,违背诺言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。她的确该赌,但不能赌他的仁慈,而是赌自己的价值。
“看来亭玉美人的嘴是真硬。”卫帝两眼微眯,身边的太监见状,立刻上前一刀捅在了凝兮腹部。
“啊——”凝兮一声惨叫。
“看来还有点力气,你又何必这麽固执呢?”
凝兮不答,只紧紧闭着双眼,连眼皮都在不断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