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这许多,凝兮已将谢征南看得极为重要,便也不再隐瞒,将遥花和程姑的来历详细告知了他。
她本想将此药分给谢征南,但被他拒绝了,理由是药量刚刚好,只够凝兮一人,以修複生育之伤,加快剑伤恢複只是顺便。此药需长时间服用,骤然服一颗恐怕除了浪费没有第二个作用。
见谢征南如此坚定,凝兮便也随他去了,只是默默在心中又多了几分感动。
队伍一直前进着,约莫到达隐舟关时,凝兮服下最后一颗遥雪豆蔻丹,只觉浑身舒爽,剑伤留下的疤痕早已淡化到消失不见。
谢征南后背的伤口同样已经愈合,不会再影响正常的行动。
凝兮终于有心思同他一起欣赏沿途的景色,若不是怕多事,她还想去看看那位给她吉祥扣的妇人。
“我第一次经过这儿的时候,正是冬日雪重之时,那位妇人的儿子病重难治,这才想着用吉祥扣充作诊费,请程姑为其子看诊。但生死有命,终究是无能为力。”
谢征南捏了捏凝兮的手:“所以更加需要珍惜活着的日子。”
“你经过这儿的时候,是怎样的心情呢?”凝兮眨着大眼睛,好奇地问道。
谢征南笑了笑,道:“我那时骤然缺了两年的记忆,虽说归心似箭,却也十分迷茫。只想赶紧回到昉都,试着找寻一切的答案。”
“你别担心,恒谷之战上发生过的事情慢慢查就是,你我都阴差阳错地相认了,还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?”凝兮安慰道。
“大夫说我因失忆心防颇重,才会对谁都没有半分的好脸色。委屈了你,独自一个人承受一切。”谢征南有些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