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想问问你,谢征南,你是不是失去过记忆?”凝兮问道。
“父亲都与你说了?”
“原来所有人都知晓,就我不知晓?”凝兮眉头紧蹙:“谢征南,你为何要瞒着我,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谢征南眼神下移,缓缓道:“此事是我不该瞒你。去岁九月,我在北恒与齐蒙铜水城附近的一个无名医馆醒来,浑身是伤,忘记了近两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,只记得自己是北恒的太尉之子,亦是恒谷之战上的定远将军。回到昉都后,皇上下旨隐瞒此事,恒谷之战上发生了什麽无从查证,我为何会在毫无关联的地方醒来,亦无人知晓。若消息走漏,恐被谷梁利用大肆做文章,届时扰乱军心便是谢府的罪责。”
凝兮闭了闭眼。
谢征南又道:“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与我亲近的人知晓,之所以不曾告诉你,最初是因为我担忧你是齐蒙公主,父亲从小就教导我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。但后来我已将你放进我心里,再无任何防备。”
“那你为什麽不说?”凝兮无奈,她都不知道究竟该责怪谁,让她和谢征南白白错过这麽久,让她怀疑自己怀疑了那麽久。
“因为我不能保证我只有你一位妻子。”谢征南将所有的想法和盘托出:“成亲完第一日,我竟隐隐有恢複记忆的前兆,从闪过脑海的画面来看,我曾与另一位女子有过一段过往。可我那时已经娶你进门,只觉茫然,不知如何自处,便失去了与你坦白的勇气。”
凝兮哪还有不明白的,她与谢征南两人心中想不起来的那张脸,其实都是对方,真不知算是巧合还是可笑了。
“谢征南,我问句不该问的,你为何要娶我,难道当真是因为心悦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