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掌柜的说征南被送到了神雪山,如今周围确有阵阵寒气,的确像是身处于雪山之上。但还是有个问题,送走征南的是海知越,对使团名单了如指掌,先前的老者却极其不了解。难道雪山的势力分了两派,老者所属这派与海知越那一派并不和睦?”
凝兮的猜测不无道理,但一切都只是猜测。
突然,外面又响起了一串脚步声,不一会儿,门再次打开了,这次进来的似乎只有一个人。可这人半天不说话,闻瑞筝与凝兮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呵——”一声轻笑。
竟是个姑娘!
“我就说了,还会再见的。”
对于凝兮来讲,这声音十分耳熟,正是远廓乡说书小店里割走了凝兮一片裙角的醉酒姑娘,她一直记着她的名字——
“密粟?”
“是我,姑娘记性真不错。”
密粟走上前,解开了凝兮和闻瑞筝遮住眼睛的黑色布条,骤然重见光明,二人都有些不适应。缓了好一会儿,凝兮才打量起眼前的环境。
这是一间石头堆砌的屋子,北墙上开了一扇窗,外面漆黑无比,昭示着现在已是夜晚。
密粟还是和之前那样,腰间配一把黄金鞘匕首,手里拿着一壶酒,脸上泛着红霞,似乎又是微醺的状态。
“这里是哪里?你又是什麽身份?为何会在这儿?到底发生了什麽?”凝兮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她总觉得自己对密粟知之甚少,而密粟却对自己十分了解。
随意地坐在石凳上,密粟灌了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