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是看清了,就是不知为何。”凝兮懵懵的看着被割了道口子的裙摆,思考密粟为什麽会做出如此怪异的举动,她临走前说的还会见面又是什麽意思?
难道密粟知道她就是凝兮?可她僞装成小翎混进使团的事并无几人知晓,怎麽会暴露?
“你认识她吗?”阿砚问道。
“没见过,她可能喝醉了发酒疯吧。”凝兮随意敷衍道。
“罢了,咱们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下再无阻碍,两人悄悄回到了客栈中。
凝兮躺在床上,阵阵困意袭来。
今日小馆之行,见到的人处处都透露着诡异。先是满大叔提及有关谢征南之事,后有密粟不合乎逻辑的醉酒行为。
若说一切都是巧合,未免有些牵强。
凝兮隐隐有个猜测,但是缺乏证据,她不敢细想。否则极容易受到自己先入为主的心理暗示,若因此误了大事,后悔都来不及。
她本想去找满大叔谈谈,看能不能找到依据证实心中所想,可如今身在使团中,做什麽都得小心谨慎,一切只能从长计议。
想着想着,凝兮便睡着了。
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