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满大叔再次拍响醒木。
“一母同胞岁月长,天真烂漫性温良。朝遇贼人风骤起,暮散两地独彷徨。钗环染豔自流放,战功赫赫锦还乡。待到重逢归去日,竟把兄长作夫郎!”
“各位看官,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”
远廓乡见一孤鸿影
凝兮皱了皱眉,这是什麽走向?
不止是她,台下衆人的表情亦从义愤填膺变得满眼疑惑。
“满大叔,你今日讲的这是什麽破故事?”
“此言差矣。一切皆是小老儿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如何能叫做破故事?”满大叔抚了抚胡须,摇头晃脑地说道。
“骗人,你说亲眼所见,难不成你在富商和那妹妹的洞房里,还是说你在兄妹二人重逢时的城墙边?”
满大叔一时失语,想不出合适的话语作答。
“就是嘛,你换个故事重新讲,谁要听那不要脸的兄妹故事啊?”
堂内看官言辞激烈,满大叔脸色通红,他道:“换就换,说个你们最近好奇的新鲜事儿,保证惊掉你们的下巴!”
“哦?那你说来听听。”
阿砚认认真真地吃着羊肉,没分出一点精力听满大叔说书。凝兮隐在人群中,亦没说只言片语,整个店里只有她们这桌最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