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孤便帮你这个忙。”
谷梁见海有他的考量,对他来说,除了权力以外,没有什麽比阿淇的下落更重要。
“需要孤给你弄一身伤,再把你扔到山脚吗?也好撇清你与孤的关系。”谷梁见海恶狠狠地问。
“不必了,多谢陛下‘好意’。虽然这样可以掩人耳目,但我刚刚生産完,实在经不起折腾。请陛下将我怎麽带来的就怎麽放回去罢,今晚便当什麽都没有发生过。”凝兮笑得僵硬极了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凝兮再次回到营地时,天光还未大亮。她躺在床上,困意一阵阵袭来。
次日清晨,她在衆人面前上演了一出身体不适将要晕倒的柔弱戏码,拾玖一看就懂,立刻配合地劝她赶紧回谢府,凝兮顺势点了头,面上仍充满了担忧和依依不舍。
待到回城之后,谢家少爷与异族公主鹣鲽情深的传言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昉都。这其中不乏有凝兮的推波助澜,更有谷梁见海的一臂之力。
与此同时,御史大夫闻中秩于御书房秘密觐见,向皇上说明了有关极北部掳走谢征南之事,并请求皇上派遣使者前往极北部与海知越进行交涉。
皇上震惊不已,连骂了极北部好几遍竖子敢尔。但冷静过后,皇上又觉得谢征南消失了正好,谢府人心惶惶,更有利于他收回兵权。
闻中秩无奈,只得退去。
这事儿隐秘地发酵了两日,期间嫣妃与暄王祈求了无数次,仍得不到皇上的回应。直到一场暴雨降下,将母子二人淋得狼狈不堪,那扇紧闭的大门依旧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