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罢,可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,就如同征南也是您唯一的希望一样。”
谷梁见海眼神突然变得狠戾。“可笑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这世上除了他,再没人知晓陛下所寻之人的行蹤。”
“你既然跟孤提起此事,难道不代表你也是知情人?”谷梁见海的声音极具压迫感,“只要孤对你严刑逼供,也能得到想要的答案,不是吗?”
“陛下想错了,我虽是征南的妻子,却也是齐蒙的公主。有关您的事情,我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试问,难道陛下在对待异国他乡的心上人时,会完全没有一丝防备吗?”凝兮分明就是带着答案问的问题,当初谷梁见海隐瞒身份抛弃奚淇回了谷梁,足以显示出他对奚淇的防备之心。
果不其然,谷梁见海眼神一凝。
“将你所知晓的全部告知于孤,否则,孤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凝兮道:“征南来巡盟山之前,我曾问过他原因。他说您在北恒之中有一位失散许久的故交,为了这位故交,您甚至愿意亲自来到北恒找寻。”
“谢征南真的没有跟你提起具体的下落?”谷梁见海仍然十分怀疑。
“还是那句话,陛下,我若心中有愧,怎麽敢来见您?”凝兮语气平稳,不带任何起伏。
谷梁见海此人,自信到了一种自负的境界,他觉得世人皆该臣服在他脚下,凝兮此话,无疑正中其下怀。
“好,孤相信你又何妨?说罢,你究竟为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