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余乖乖地被凝兮抱在怀里,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,十分可爱。
“今日我来,主要是想问问父亲,有没有什麽办法能与极北部进行交涉,让他们放回征南?”
谢太尉回过神,依然眉头紧蹙:“此事已过将近一月,恐怕极北部的人早就带着征南回到了极北驻地,有无尽的雪山作为屏障,动武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智取。”
凝兮觉得可笑,前有谷梁见海带着手下人进入昉都附近如入无人之境,后有极北部从巡盟山河流下游掳走谢征南竟无一人察觉。
北恒究竟凭什麽能被称为一个强大的国家?
“父亲,能否以北恒的名义,与极北部直接进行谈判?”
谢太尉沉思了一会儿,道:“此事恐怕难行,一不知皇上能否同意,二不知极北会不会答允北恒的要求。”
“整个谢府都是北恒的肱骨之臣,皇上若视而不见,就不怕天下人们的口诛笔伐吗?”
凝兮一时气极,低头看了看可爱的阿余,又渐渐消了气,她冷静道:“皇上同意与否,此事都必须要做。”
“难不成你有办法劝说皇上?”谢太尉问道。
“劝说是次要的,更重要的是——施压。”凝兮心中已有计划,她道:“此事由我联络,父亲只管择一位可信任的大臣,请他帮忙上书即可。”
“为何不能直接由我去请求皇上?”
“他早已对父亲的忠心有所忌惮,贸然开口只会适得其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