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南冷笑道:“大名鼎鼎的谷梁国君居然是一位自诩深情的情种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谷梁见海站起身来,冷漠地说道。
“说,为何不说?”谢征南竭力忍着疼痛,跟谷梁见海谈起了条件:“但我的性命全系于你的一句话,这般不安稳,我要如何说?”
谷梁见海道:“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?你若是不说,孤现在就杀了你,你若说了,或许孤会放了你。除了赌一赌孤的慈悲,谢将军,你没有第二条路了。”
“当然有。”谢征南额头冒出几滴汗水,他道:“除了赌你的慈悲,还能赌你的执念啊。”
“谢征南!”
“你愿意冒险进入北恒,这就证明那位阿淇在你心中地位斐然,纵使爱这个词不便考究,但执念早就在你心中形成。杀我对你来说就是小事一桩,你又何必留我性命到如今。”
谷梁见海突然上前,一把掐住谢征南的脖子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谢将军,你最好告诉孤所有的一切,否则,孤一定会让你后悔。”
谢征南咳嗽两声,虚弱地说道:“我们做个交易。你放我离去,我自会将阿淇的下落奉上。”
“孤凭什麽相信你?”
“你可以不信我,但耗着也是耗着,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我伤重不治而亡,阿淇的下落自然会随我一同消失。若你放我离去,对你不会造成任何损失,甚至以你的算计谋略,再抓我一次也不是难事。”
谷梁见海思索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确定愿意将阿淇的下落告知于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