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玖坐在门口,托着腮默默地哭泣。凝兮坐在软榻上,无意识地望着窗外发呆。
此时此刻,时光显得如此漫长。
侍卫来报,说谷底确有一湍急的河流,已在周遭的崖壁和山下都找过,并无谢征南的蹤迹,要麽是被河流沖走了,要麽便是被山上的贼人先一步找到捡走了。
凝兮心中万分担忧,只能嘱咐侍卫们小心谨慎,夜间不可深入丛林,并将找寻的主要地点转到下游的河流沿岸。
谢太尉在深夜才回到家中,他本是去宫中向皇上请旨调动定远营的将士们去往巡盟山,怎知皇上竟拍案而起,质问是否整个谢府都有拥兵自重的想法。
这可让谢赴惊吓不已,要知道,帝王的疑心很有可能变成整个谢府的索命符。
为了证明清白,他与嫣妃一同跪在御书房外,直到晚上。
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皇上对谢家的忌惮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步,否则不会因一点小事就如此不顾体面。上回凝兮借婚礼放走雪妃,更是让皇上记恨着谢家。
往常的忠诚皇上早就忘得一干二净,只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,立下过汗马功劳又如何,这位看似仁慈实则狡诈的卫帝只会想尽办法铲除所有的潜在威胁。
或许对卫帝来讲,兵权二字本就是错。
接连过去三日,不仅谢征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就连巡盟山上的谷梁见海,也未能成功擒获。据文统领所言,正是由于大肆寻找谢征南的下落,才导致打草惊蛇,致使谷梁见海从不知名的小道逃脱。
凝兮听闻后,更觉此人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