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不甘心吗?”
谢征南反问道:“有何不甘?”
“都说男儿志在四方,建功立业应是每个男子的梦想。”莫非谢征南就是个纯粹的恋爱脑?
从软榻上站起来,谢征南正色道:“昨日你告诉我皇上的所作所为,我心中已有疑惑,何为忠诚,何为建功立业?如今趁这个空当,倒是有机会好好想一想。况且对谢府而言,太高的权势并不是好事。顺其自然罢,你莫要过多忧思。”
这话倒是有理,人生漫长,总是要常常停下来思考的。
“没想到你一个封建时代的人,还有这种想法。”凝兮脑子不太清醒,竟直接说了出来。
谢征南听着她匪夷所思的用词,不仅皱眉问道:“何为封建时代?”
“这……”
凝兮迅速思考,她该编还是该实话实说?
“是这样的,我在齐蒙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这个说法,你可以理解为这个时代的人们凭借高贵身份能享受到更多的优待。当一个人本就站在更高的时候,他是不会有思考和改变的意图的。”凝兮準备搪塞过去,便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。
“这的确是常态。”
“但常态并不代表正确,若你我并非皇亲国戚,而是匍匐在高贵的血脉脚底讨生活的平民,或许便会对此深恶痛绝。”
谢征南沉默了一会儿,他不是没见过被上位者欺压的平民,但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,以一人的微薄之力,实在无法与现实抗衡。
“你看的书中,可写明了改变这种现象的办法?”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