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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思谣 古苔酌雨 1043 字 2024-12-20

这是一封划清界限的奏疏,虽然不够正式,但事出紧急,谢征南作为宫中当值的郎中令,有着直接向皇上进言的权力。

凝兮看完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了,不管怎麽样,先把铺垫做好,后续见招拆招总不至于太被动。

谢征南嘱咐亲信将奏疏送到皇宫之中,他对凝兮说道:“就是辛苦你,又得装病了。”

“无妨,我不爱出门与人交往,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而且程姑的药很神奇,总是能在不伤害我的前提下发挥作用,做个假的生病脉象并不在话下。当初我的脉象之所以与实际孕期不準,就是程姑的杰作。”

“你身边有这样的能人,我也放心了。”谢征南温柔道。

解决完杂七杂八的事,二人终于又静静地对坐在喜床之上,今晚应是洞房花烛夜。

“大人,疲惫了一天,是不是该休息了?”凝兮问道。

谢征南可没她这麽直接,先前有酒助兴还好,但他被皇上那件事弄得酒意尽褪,如今清醒着倒觉得十分害臊。

见他沉默,凝兮笑着道:“那我宽衣了?”

谢征南呆呆地点点头。

凝兮依次取下头上的金冠和发饰,她解开喜袍,脸上泛着淡淡的红。

虽说自己怀着身孕,但在遥雪豆蔻丹的浸润之下,她的身体稳定得不能再稳定了,既然已成为夫妻,这便是早晚的事。先前又不是没有体验过,没必要扭扭捏捏。

谢征南却不这麽想,他只觉凝兮尚未産子,骤然行夫妻之礼是一种冒犯,为保万无一失,不必急于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