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妃点点头,“凝兮那丫头在臣妾手底下听教了不少时日,观其品性,确实不错。皇上当日不是有意为其择婿,才将她放在姹嫣宫吗?如今竟有此段渊源,既能安百姓之心,又全了两国道义,真乃天作之合。”
她并不提最初皇上的用意是将凝兮许给卫属做侧妃,美化了皇上的名声。
清妃坦然道:“郎中令大人与亭玉美人郎才女貌,公主一介女流,跋山涉水来此,往后嫁到谢府,就是我北恒之人了,如此喜事有何不可?”
说得有理,凝兮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难成大器。出嫁从夫,她怎会成为隐患或阻碍?
皇上看向雪贵妃,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,便朗声道:“甚好!征南也是朕看着长大的,如今又立下大功劳,救了二位公主,想必连奚府都想感谢你呢!朕準了,挑个好日子,你便将亭玉美人娶回家中吧。”
“谢皇上!”谢征南恭敬地向皇上行礼。
这事儿总算是成了。
凝兮听到公公传下赐婚圣旨时,整个人愣在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才接旨谢恩。
她没想到谢征南动作如此之快,竟真的靠与极北部使者谈判说服了皇上。她安静地坐在不忘阁三楼,辰湖如往常一般,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点点涟漪。
凝兮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开心,她在担忧一些事情。
谢征南晚间翻进不忘阁时,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托腮忧愁环绕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