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完自己的妃子们,皇上终于把目光放到谢征南身上:“爱卿妙语连珠,智慧卓绝,竟真的拿捏住了极北部的命脉,叫那群莽夫再不敢得寸进尺。朕要论功行赏,说吧,你想要什麽?”
那日谢征南只告诉皇上,有办法劝说极北部收回和亲的请求,具体怎麽劝说,他并未细说,只立下了个不成功便成仁的军令状。
谢征南是皇上看着长大的,用人不疑,皇上当即决定,让他放手去做。如今结果喜人,自然要赏。
只见谢征南一掀衣袍,笔直地跪在殿中,拱手道:“金银财宝皆是外物,臣想要的只是一段姻缘,请皇上成全!”
闻言,皇上哈哈大笑,言语中充满了逗趣:“久闻爱卿对娶妻之事无甚兴趣,倒叫你姑母为你愁了许久,没想到如今竟开窍了。朕準了,你说,谁家姑娘?”想了想,他又补充道:“四公主不行,朕已答应雪贵妃,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。”
谢征南道:“臣心悦之人,乃是齐蒙国的长公主——齐蒙珂迩凝兮。”
“你想求娶之人竟然是她?”皇上十分意外。
“正是,冬至之夜,筵席之后,臣在宫外对凝兮公主一见钟情。后来宫中再见,才知身份之别。如今斗胆因着劝说极北部之功,请求皇上成全,也算不辜负凝兮公主远道而来的和亲之名。”
皇上沉默着,对他来讲,将凝兮赐婚给谢征南,并无任何亏损。唯一担忧的一点就是,谢家掌着兵权,在南境一呼百应,若齐蒙与谢家结亲,似乎是一种隐患。
嫣妃悄悄观察着皇上的神色,她是谢征南的姑母,此时若开口会显得刻意,当由雪贵妃出言相劝最佳。
不知为何,雪贵妃竟一直保持沉默。
恰在这时,宫外传来太监通禀,说清妃娘娘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