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彻原愣在原地,再也握不住匕首,任它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谢征南道:“使者果真认识我母亲。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,海彻原才缓缓说道:“忆月是我神授一族上一代的灵女,亦是现任首领存越大人的亲生妹妹。她是整个神授族最耀眼的光芒,正如雪山顶上的冰叶鸾花一般,美丽动人、高贵纯洁。”他指了指玉佩正面的花朵刻样,“这就是冰叶鸾花,为极北部独有,只开在最高的雪山之巅。背面雕的白泽则是我神授族图腾。”
谢征南点头,安静地听海彻原继续讲述。
“我与忆月也算一同长大,但她是灵女,与我们终究不同。从及笄起,她就再没出现在同龄人面前。长老们依靠她与天神交流,得神旨意行事,一切本该这样平稳,直到有一天,忆月失蹤了。她喜爱繁花似锦,所以竭尽全力从没有自由的祈神阁中逃离。失了灵女,长老大怒,命族中部衆日夜寻找,最后只找到她进入北恒境内的消息,再无后续。”
海彻原拾起掉落在地的匕首,将其插回腰间,他道:“轮到你了,告诉我,忆月为何会成为你的母亲。”
谢征南道:“上一代的恩怨情仇我并未亲历,不可妄言。母亲只告诉我,她爱极北常年冰冻的雪山,曾经从族中逃出,是她做过最后悔的事情。”
海彻原再也忍不住,人高马大的男儿眼眶泛红,隐隐有着泪水。
“您与我母亲曾有情?”
海彻原摇头道:“我只是心悦她的千百族衆之一而已,并无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