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妃一听,眉头紧锁。“本宫从未亲至齐蒙,并不知两国具体相距多远,稍后本宫会派人调查。此事严肃,若主谋不是你弟弟,那麽幕后黑手必是想要离间齐蒙与北恒关系的人。”
凝兮点头。
“不必言说,你我心知便好。”嫣妃擡手,示意凝兮噤声。
虽不知歹人究竟用什麽方式僞造了帝印,但是时间是无法压缩的。由于距离过远,信鸽等传信方式并不可取,自古就是由信使快马加鞭奔赴两地。
或许并不需要僞造帝印……
凝兮倏然擡起头。
当日谷梁人给父皇下了“万盏灭”之毒,连提供兵器的不平等诏书都能逼迫父皇签下,再弄到几张加盖过帝印的空白信件或圣旨,不是没有可能。
若真如此,齐蒙危矣。
凝兮明白,她需要给朗清传信言明此事。谷梁人大概率已在昉都之中,远水难解近火,她还得做第二手準备才行。敌人在暗,凝兮在明,没有主动权,她就只能如暄王府刺杀之事一样,平白被诬陷受罚。
嫣妃走时,凝兮装作羞涩的模样,欲言又止。嫣妃看出她的扭捏,问她是不是想知晓谢征南的近况。
凝兮眨眨眼睛。
嫣妃笑着道:“他近日稳妥得很,本宫也不知他究竟想做什麽,有什麽计划。”她拍了拍凝兮的手,安抚道:“放心,本宫会告诉他,有人想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