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孩子是我尚在齐蒙之时所有,已经五个月了。往事不可追忆,我本就打算放下,所以不愿再次提起。”凝兮此话,八分真实两分隐瞒,她可以说出孩子具体的来源,但她不能暴露江临澜的事情。
谢征南沉默了一会儿,平淡地说道:“无碍,你若不想说我不会逼你。”
凝兮分辨不出他的喜怒,转念一想,自己腹中孩儿的爹是江临澜也好,煦王也罢,反正都不是他谢征南。纵使先前有所隐瞒,但此刻已经坦白,他应该不会生气。
哪知谢征南直接说:“今日我已将信带到,没有别的事就先告辞。”
这话一出,凝兮还听不懂他的生气,那就真是没情商了。
她拉住谢征南的手臂,尽量温柔地说道:“大人,我不怎麽聪明,猜不透大人心中所想。你就可怜可怜我,莫要让我这麽糊涂下去,可好?”
谢征南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在意,灯烛静静燃烧着,他渐渐理清自己的情绪从何而起。
煦王长相可看,实际是个草包。凝兮与他并无旧情,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。谢征南从未将他看作假想敌。但齐蒙之事完全不同,凝兮的过往他一无所知。
说到底,谢征南并非生气,只是对于凝兮未知的曾经不够自信罢了。
她竟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怀胎生子,凝兮究竟对那个男人余多少感情,谢征南不愿细想。
“凝兮,若你腹中的孩子当真是煦王血脉,你是否仍然愿意生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