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封信果然有我看不出的玄机。”谢征南早有预料。
“那只是因为你不了解齐蒙皇宫的格局而已。”凝兮看了看窗外的月色,“时辰太晚了,有什麽事往后再说。”
谢征南想了想,叮嘱道:“凝兮,我略懂一些医理,世人常以为孕中应多多进补,可过量亦是负累。自顺贵妃下令恢複你的听教以来,管事太监送来不少好的餐食补品。我摸你肚子,不似两月大小,想来应是食之过多。若持续如此,恐造成难産,往后切记莫要盲目多食。”
凝兮心中暗道,她吃得一点都不多,肚子凸起只因孩儿并非两月,而是四月。但多说无益,只能点头称是。
“谢大人,没想到你还会把脉呢。”
谢征南不答,捏了捏她的脸,转身打开窗户。
凝兮悠然道:“记得多来看我,孤枕难眠,我会思念你。”
如愿看到谢征南耳朵脖子都红了,凝兮靠着屏风止不住地笑,声如银铃。她扶着肚子,望着谢征南翻出窗户,消失在月色下。
走过去将窗轻轻关上,凝兮开始期待往后的每个晚上。
她一惯喜欢享受当下,随心而为,无论处在什麽样的境地,都将既来之则安之贯彻得明明白白。
月朗星稀,湖水平静。
凝兮只觉甚是宽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