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妃坐下,端起茶水饮了一口,“本宫并未见过你父皇喜袍加身的样子,不知是否相似。”
“那儿臣知道了,一定是表兄。”
嫣妃笑道:“难不成本宫就见过你表兄成亲的样子?”她仔细打量着暄王意气风发的表情,“当初你舅父娶妻,迎本宫大嫂进门之时,比如今的你还要俊俏。”
暄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母妃进宫以来,与关系亲近的舅父多日未私下相见,想来十分思念,这才有感而发。
母慈子孝了好一会儿,外边来人催促,吉时将至,暄王殿下该去迎亲了。
这边暄王刚出门,那边小厮就通报太尉谢赴携子谢征南到了。
“快将哥哥和征南请过来。”嫣妃有些着急,征南在宫中当差,她常能见到,哥哥虽为太尉,但后宫外臣终究有别,纵遇年节遥遥可见一面,却连话都不能说一句。
谢赴带着谢征南来到屋内,就要下跪行礼,嫣妃赶忙起身扶住。
“哥哥莫要多礼。”
凝兮细细打量着这位太尉大人,双鬓斑白,隐隐可见年轻时的英姿。听说他手握二十万精兵,对皇上忠心耿耿,数次出征,保家卫国,是一位当之无愧的豪雄。
嫣妃双眼泛红,她对谢征南道:“征南,暄王府的格局你清楚,带着六皇子和凝兮出去逛一逛,本宫要与哥哥好好叙叙旧。”
谢太尉抚了抚胡须,点头道:“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