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南并未对凝兮的反问作出答複,他只静静地靠在船头,仿佛默认。
“大人,你一直看着本宫,真的不会心动吗?”随便调笑两句,凝兮又开始后悔,她最近是怎麽了,为什麽说话总不过脑子?谢征南答是或不是,哪个答案于她有益?隐隐蹙着眉,凝兮十分苦恼。
谢征南见她表情变化多端,甚觉有趣:“佳节难得,公主也为夜色沉醉了。”
“哦?大人是嘲本宫异想天开,说了醉话?”
“醉后可以是胡言乱语,也可以是赤忱真言,公主如此洒脱,倒是令臣自愧不如。”
凝兮鼻头被寒风吹得泛红,她眨眨眼睛,看着谢征南,忽觉如梦似幻。眼前人慵懒悠閑,随着小舟的行进轻微摇晃,明明他才像一个醉了酒的翩翩佳公子。
雪小了很多,轻落在湖面,绽起点点縠纹。
就像她平静无波的心海,毫无征兆地轻轻泛着涟漪。
凝兮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:“所以大人一直看着本宫,是已经心动了吗?”
好吧,这次问得更加直接。
或许独处的氛围太过缱绻,凝兮再一次不经思考说出了试探的话。是或不是的答案都于她无益,但天地之间,万事之外,她此刻顾不上安静思考,只想取悦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