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兮冷静下来,再次来到门口。
“本宫乃是齐蒙长公主,是北恒的贵客,尔等莫要无礼。”
为首的侍卫眼睛一转,还是收起了刀:“公主别为难属下,皇上有旨意,您不能出门。”
眨眨眼,凝兮笑道:“本宫知晓诸位尽忠职守,方才只是说着玩的,不知是什麽样的人才能将你们统管得如此优秀?”
侍卫一听,紧绷的脸色缓和不少,“回公主,属下们受郎中令统领,时刻谨记职责。”
“原来是郎中令大人啊,自从来到昉都,本宫与他倒是有过几面之缘。”凝兮开始胡编乱造:“常听他说起,宫中将士们个个都是忠诚耿直的精锐,如今一见,确实如此,刚刚在辰湖边巡视的侍卫们也是气宇轩昂呢。”
“多谢公主夸赞。”
“不知那巡逻的领头之人究竟是谁,本宫还想嘉奖一番。”凝兮不经意问道。
侍卫见她温柔美丽又仁慈,更与郎中令是故交,心中的疑虑不禁少了许多,便耐心回答:“常带队巡视的都是郎中令手下最得用的军士,属下们不知具体是谁,甚至有时郎中令大人也会亲自巡视。”
看来得想办法见见这位郎中令了。
凝兮又道:“本宫听你常常提起郎中令,似乎很尊重的样子,看到他这麽得军心,本宫甚是替他欣慰。”
“公主所言极是,往后若是再见大人,还请公主记得替属下们美言几句。”侍卫的语气更加尊敬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凝兮脸都快笑僵了,“说到这,本宫也有日子没见他了,不知道他最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