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南接过茶水喝了一口,端坐于主位上,正色道:“早些回去,近日城中不太平,或有大事发生。”
“谷梁那些跳梁小丑来得正好,我早就想找机会报仇了。表兄你别当我还是几年前的小孩,我已经加冠了。”
闻言,谢征南微微皱眉。
“表兄,我知道你还不太适应,太医不是说了吗,此事急不得,恢複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并不急,只是不免好奇这两年究竟发生过何事。”谢征南淡淡道。
两个月前他从北恒边境一无名医馆醒来,浑身是伤,缘由不明。
他明明记得自己在恒谷之战中为解救被俘百姓强行攻入谷梁,后受伤昏迷,再一睁眼竟出现在相隔如此遥远的荒凉医馆。郎中告诉他今为何年,他才明白自己丢了两年的记忆。
经过多番探问,谢征南得知,因两国各自损耗,恒谷之战暂进入停歇状态,双方已派使臣进行和谈。为了弄清前因后果,他决定直接回京複命。
太尉谢赴原以为谢征南战死沙场,悲痛过度致使双鬓斑白,如今得见独子平安归来,一扫阴霾,连怼起丞相来都更加得心应手。
皇上为安抚谢赴,依着谢征南的军功授他郎中令一职,负责日常巡护各宫。
冬至宴饮毕,谢征南方才得空回到府中,这一回来就看见卫属自由狂放的坐姿,不免叹了口气。
卫属之母嫣妃谢灼华乃是他父亲谢赴唯一的妹妹,兄妹二人感情甚笃。谢征南与卫属只相差三岁,从小一起长大。
“表兄,我今日遇见一个姑娘。”卫属兴奋道。“虽然还不知道她究竟是谁,但我实在难以忘记她在雪中笑得那麽温柔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