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可是已经知晓韦太医失蹤之事了?您放心,臣定会竭尽所能寻找,不管是死是活,一定送回公主面前。”
凝兮面无表情地说:“一大清早,别提死字。王大人,你可有发现什麽异样?”
她极不喜欢王随廉紧紧跟随的目光,带着猥琐和冒犯,想起他独爱美人的传言,只觉一阵恶心。
“说到异样,还真有一点。”王随廉故作高深,“这韦太医屋内,什麽都没有少,唯独少了他随身携带的——药箱。”
原来如此,凝兮恍然大悟。
驿馆守卫森严,韦太医屋内一没有少钱财,二没有打斗痕迹,看来他是主动出的门,既然带上了药箱,只能说明,他是为人看病去了。
可看病并非什麽不得了的事,纵使因着御医的身份不得随意为平民诊治,只能深夜出门,又为何到现在还未归?
“公主,您应该清楚,韦太医这是出门行医去了。不知齐蒙陛下给他的是什麽旨意,竟让他有胆子私自离开?”
“我阿弟自然是让他履行医者职责,以救死扶伤为己任。韦太医心性仁慈,不忍百姓受苦,此乃愿城之福,大人您说呢?”
王随廉挑挑眉,说道:“公主所言,自然有理。只是如今整个队伍因他停滞,耽误了抵达昉都的吉日,此罪责他可担得起?”
“王大人,您是和亲使,在北恒皇帝面前一向说得上话。事已至此,加紧将其寻回才是正事,否则出了什麽意外,未至昉都先折一人,只怕也是晦气。后续加快一点行程不是难事,若因小失大致使皇帝陛下心有不悦,倒是罪过了。”凝兮假笑着,她自然看出王随廉想借此挑朗清之过,顺便斥责她所携之人不顾大局,真是个老狐貍。
“还是公主思虑周全。”
“报——”来人是王随廉派出找寻韦太医的侍卫之一。
“禀大人,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