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后,朗清直接去了朝华殿。
宫院内,凝兮正在蕩秋千,江临澜在她面前的石桌边坐着看书,今日桌上摆着的水果从蜜橘变成了葡萄,二人时不时聊两句,欢声笑语间,充满了安逸和谐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朗清身边的内官高声通报。
见他来,凝兮笑容稍敛,江临澜拱手行完礼,带着书回了侧殿。
内官惯会察言观色,急忙招呼着一衆閑杂人等退下,不一会儿,偌大的院内只剩下凝兮和朗清两人。
“阿姐。”
“你这是刚下朝就过来了,怎麽了,见过北恒那个王随廉了?”
“见过了。”朗清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。
“所以是什麽事情让你如此为难,他要求割地赔款?”
朗清摇头。
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,凝兮便知王随廉提出了十分刁钻的要求,可除了土地钱财,还有什麽东西值得如此纠结?
“朗清,可是与我有关?”
无奈地点了下头,朗清答道:“阿姐,北恒指名道姓,要你和亲。”
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,惊得凝兮半天没有反应,她盯着朗清的双眼,质问道:“你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