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不该肖想,可一见凝兮,心中总是喜悦难抑,蒙不弃同入宫中,自知云泥之别,却否认不得相思二字。”
凝兮双眼微眯,似乎在分析着什麽,她又说道:“或许你对我是有喜欢的,当日你为了保全我的名誉,跟我提起成亲一事,在你的心目中,名誉是否大过一切?”
“自然不是,名誉虽重要,可临澜认为,世人对女子过于苛求,更重要的东西比比皆是,譬如生命,譬如情谊。”
“你竟这样想,我还以为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将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。”凝兮表情放松下来,她听到了一个很惊喜的回答。
江临澜关切道:“凝兮,你可是遇到了什麽事?”
“没事,不用担心,只是突然有所感叹而已。”
在这个等级严明思维封闭的地方,江临澜突破常识的理解是多麽珍贵。
喝完玉米羹,凝兮送走江临澜,坐在窗边思考今天接收到的一切信息。
惠风和畅,拂过脸庞令人心旷神怡,满宫寂静无声。
山雨欲来。
身入局天真现狠戾
厚辰二十三年六月十六。
长公主齐蒙珂迩凝兮二十岁生辰,朗清将在晨华台设宴。
久闻公主殿下美豔不可方物,又深受皇上器重,因三年孝期之故,延迟了驸马择选之期。各王公贵族费尽心力四处搜罗礼物,只为博公主一笑,若有幸运者,得了公主青睐,那便是天大的喜事了。
珂迩城内津津乐道。
谷梁槐自然在受邀之列。
他早就打算好了,待齐蒙皇帝答应继续提供兵器一事后,便向他要了长公主。府中虽有正妃蔡氏,但其面色粗鄙脾气暴躁,整日与他争吵弄得家犬不宁。这蔡氏是高门之女,轻易不能休弃,又从不允他纳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