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告退。”说完这句话,谷梁槐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凝兮一眼。
待谷梁槐离去后,凝兮立刻问出心中疑惑:“这件事情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朗清神色平静,丝毫不见方才的剑拔弩张,他用温柔的声音缓缓说道:“阿姐,自母妃去世后,咱们的父皇就变得阴晴不定,喜怒无常,对我动辄打骂。阿姐当时住在云舒寺,所以不了解。”
“等等,我住在云舒寺?”凝兮大吃一惊。
朗清点头。“母妃去世,阿姐便住在云舒寺为母妃守了三年孝。直到几个月前父皇逝去,回光返照时想起还在宫外清苦的阿姐,心疼至极,留下口谕免了阿姐你在他老人家仙去后的孝期。正因如此,阿姐才得以从云舒寺被接回。”
“那云舒寺的见远大师,应该见过我吧。”
她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凉。
“自然是见过的,阿姐的玉牌,还是见远大师亲手所刻。”
朗清看着凝兮呆滞的表情,有些疑惑。
“没事,你接着说。”凝兮不知见远大师为何要装作不认识自己,或许他没有装,只是没有将实情告知,若有机会,一定要再找见远大师问清楚,但眼下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父皇的去世,实在是太突然了,我怀疑,是中毒。”朗清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恨。
“中毒?”凝兮不解:“中毒不是很好分辨吗?比如嘴是黑的,指甲是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