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意思?”
“我说的是什麽,阿姐去看看便知。”
齐蒙百姓有什麽危险?天灾还是人祸?可有法解?
即使听出朗清是在道德绑架,凝兮也愿意去看看。
随朗清来到议政室,凝兮发现,堂下坐着一个人。
这人穿着官员朝服,却不是齐蒙制式,他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
听见内官通报皇上驾到,这人终于擡起头,竟是多日以前欲对她行不轨之事的黑甲男人!
男人一眼便注意到了朗清身边的她,皱皱眉头,複又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拱手参见:“见过齐蒙陛下。”
“贵使免礼。”朗清的声音不如在凝兮面前清亮,相比起来多了一些稳重。
朗清坐在龙椅上,表情严肃,不怒自威。凝兮站在他身边,心中充满疑惑。
堂下之人竟是贵使,难道是从北恒来的使者?若真如此,又怎麽会披甲执剑,率领一队人马当街强抢民女,分明是一副流氓做派。
黑甲男人也在注视凝兮。
今日的她衣着华美,步摇精致,比初见那日还要迷人。
灼灼的目光不仅让凝兮感到不适,朗清也有所察觉,“贵使远道而来,必然有要事商议,作甚一直盯着朕的皇姐?”
收回目光,男人笑着说道:“久闻齐蒙美女如云,小王早已心生向往。如今有幸得见长公主,方知何为倾国倾城。”
朗清听闻此言已是怒从心底起,他初初登基,威名未显,真是什麽人都敢肖想他的阿姐了。